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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种习练感悟:“体式做那么好,可你的心在哪里?”


当广州街坊还踢着拖鞋上街买奶茶时,11月中的上海已经冷到要穿大衣。


虽然一直是阴雨天,气氛倒是很热闹。进博会、双年展和上马等超级盛事接踵而至;《瑜伽》杂志主打“小而精”的Yoga Weekend瑜伽周末全国巡回,也在此温暖收官。

 

如白驹过隙,一转眼,10个月过去。我们走过了9个城市,经历了春夏秋冬。


“什么是习练的乐趣?认识新朋友呀。”

还记得第一次“出征”时,Sharon雪钰老师在课堂里说过的话。



于是,在写最后一场回顾时,纵使内心百感交集,却希望能记录下他人的体验。这会更有意思,也更有意义。


以下分享,整理自12位我在上海站期间接触到的新老朋友:他们中有的是参与者,有的是老师,有的是工作人员,还有的正在寻求瑜伽的帮助。虽然逻辑上以“理疗”为主线,把每个故事串联起来,但你肯定也会读到些别的,比如臣服,比如传承,比如人与人之间的缘分。


希望能有一个故事打动你。




 1. Joy,社区瑜伽老师 

 

Joy是一名社区瑜伽老师,在住宅小区里有自己的工作室,学生基本上是相熟的左邻右里和家庭主妇。

 

其实她早就过了少女时代,但圆圆的脸,依然洋溢着少女般可爱的气质。“我现在不怎么教激烈或有难度的流派,以舒缓为主。也打太极拳。到了这个年纪,其实慢慢地活动就好啦,流动体式太急躁了,你的心也会情不自禁跟着身体一起急,那你的脸,自然也会长得很‘着急’,老得快呀!


在Ganesh Mohan节奏缓慢的瑜伽理疗入门课上,她很快找到了共鸣,兴奋地说:“他教就是‘太极’,很优雅,很平静,说话也慢条斯理的。我觉得,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。”


 

 2. Yan,课堂翻译 

 

只是,并非所有人都像Joy一样,立刻能爱上Ganesh的课。尤其那些对体式挑战有执念的年轻人,甚至还抱怨:“这不是瑜伽理疗,应该叫如何减压更合适!”

 

到底什么是瑜伽,什么不是瑜伽,其实区分的界限如今已经越来越模糊。对于传统与传承的问题,课堂翻译Yan是这样理解的:“我们现在练习的很多瑜伽体式,都经过了发明与改进。所谓的一些传统,也不过百年不到的历史。”

 

“所以当我看到Andy Willner老师的课上,有些同学不知道是因为做不到,还是不愿接受这种类似于舞蹈的‘非传统’创新习练,就一脸不开心地坐在那儿看,真的觉得好可惜呀。白白浪费了一次学习与亲身体验新事物的机会!为什么不去尝试呢?




 3. Mark,阿斯汤加瑜伽一级认证老师 

 

翻译经验丰富的Yan,再次强调的是那个瑜伽人都知道的事实:传统是在演化中被传承下来的。没有什么一成不变,变化即是永恒。

 

就拿以传统著称的阿斯汤加瑜伽来说,同样是教授初级序列,每个授权老师的教学其实都会有些差异。

 

比如MarkFlint能量爆棚的口令课,在即将结束时,他特别强调一点:“瑜伽手印B(yoga mudra B),我的祖师爷Pattabhi Jois和二代掌门人Saraswathi都有把它包含在序列中,所以我在今天的教学中也保留它。”



 4. Delia,达摩瑜伽老师 

 

Mark如此鲜明的立场,又涉及到臣服(surrender)这个在学习中最根本的心理认同问题。

 

瑜伽教学早已商业化,我们可以选择的老师和课程有很多。所以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的师徒制,对大众而言似乎已经过时,甚至听起来有些荒诞。但不少瑜伽修行者,还是会心甘情愿地只忠于一位老师的教诲。

 

当问到Delia,如何在纽约拜Dharma Mittra为师时,她说:“这是一件很自然,也很美好,并且充满了善意与爱的事情。你根本不需要去刻意地‘找’他。当你准备好了,他自然就会来到你的生活中。我在修读佛学时,接触过灵魂相认(resonate)这个概念,可能就解释了这个现象。”


 

 5. 小慧,前职业体操运动员 

 

Delia有过18年的芭蕾舞基础,几乎成为职业舞者,所以她的内在能量,或许比那些身体有待深度开发的普罗大众来说,更为饱满,也更容易找到在瑜伽路上指引她的only one。

 

可能是因为拥有类似能量场的人容易相互吸引,Delia课后告诉我,她注意到一个留着超长头发的女孩子,课堂表现非常突出。

 

这位女孩子叫小慧,是前艺术体操运动员,年纪很小就开始了职业运动员生涯。所以无论是阿斯汤加还是达摩瑜伽中的那些“变态”体式,她都觉得蛮简单的。“其实舞蹈、杂技、体操和瑜伽,在心理层面上有着很类似的地方。只是瑜伽拥有系统的哲学,能够用文字概括身心的高度专注。”



从江苏队退役后的小慧完成了大学教育,现在是一名拥有自己工作室的瑜伽老师,并定期前往印度修习。她说,那里有一位胜王瑜伽(Raja Yoga)上师,指引着她进步……

 

 6. Diana,lululemon上海ifc国金店大使 

 

吸引力法则,完全的臣服……这些和能量有关,试图建立“联结”的现象,虽然听起来有点“玄”,但不少瑜伽人都能真实地感知到。

 

Delia在上海的好朋友Diana,也是Ganesh工作坊的参与者,就对此深有体会。作为阿斯汤加名师Laruga“面条姐”的得意门生,在谈到这位近几年在网络圈粉无数的女神时,她犀利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:


“你知道吗,我从前是一个很叛逆的人,个性也很跋扈,包括我的家人在内,从来没有人能干预我的决定,更不要说让我屈服于什么。但是Laruga不一样,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,就被她的能量所包裹,我愿意乖乖地遵循她的教导,每天一大早和她一起站在垫子上练习,愿意为她打点一切琐事。只因为,呆在她身边,我就能感觉到很高品质的能量,那种内敛和稳定,是其他人无法给予的。”

 

 7. Joachim,《瑜伽醒言》编辑 

 

Diana的描述其实一点也不夸张。遇到了对的老师,学生不用教便懂得感恩。

 

来自荷兰的Joachim,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他说,自己之所以会报名上海站,只是因为Ganesh来了。

 

“一开始我练的是阿斯汤加瑜伽,但习练的过程中受伤了,机缘巧合接触到莫汉老师一家。他们帮助我修复。我来到中国,希望能把莫汉一家介绍给更多中国人,就和许淑娟女士一起编译了《瑜伽醒言》这本书。我也从不收取任何介绍费,或是试图从传播Svastha中营利。我想这就是纯粹的报答。”


其实在后来的工作坊中,Ganesh也给出了一个“终身师徒制”理由。和感恩之心,和能量相吸都没有关系,很科学,并有一种以人为本的感动:固定的老师,对学生的生活习惯、个人病史和心理状态等都有长期的观察和了解。这些都能提高瑜伽的理疗效率。”

 

 8. Grace,孕产瑜伽老师 

 

有学员和Joachim一样,从Ganesh父母,即克里希那玛查亚晚期弟子A.G.莫汉和英德拉·莫汉开始,就成为了Svastha体系的拥趸。他们在触类旁通的学习后,获得了强化自己擅长专业的灵感。Grace就是其中一员。

 

“Svastha的理念技术是非常传统的,关乎瑜伽本质的东西。Ganesh父母讲的是简单有效的练习,而他侧重于功能性,也就是基于身体的,生理的,个体的练习。这和孕产体系在理念上有互通之处。”

 

 9. Yi,IT从业者,瑜伽馆主 


“我完全被Ganesh老师迷住了。”


身为瑜伽馆主和老师的Yi,一边上Ganesh的课,一边和我们分享。“他的课好烧脑,和大部分市面上的理疗培训都不一样!”


“我从事瑜伽练习已经有十年了,很多长期修行者和我一样,一开始越练越勇,追逐难度系数高的体式,甚至‘无缝’串联。其实我们需要重新去思考体式是不是还是练瑜伽的重点,已经到了这个阶段,虽然学生会期待你能教给他们新知识,但是我也会小心思考,什么样的练习更适合他们。初次接触Svastha,感觉很科学,至少是现代医学可以论证的方法。它不讲收束法和脉轮这类内容,也不大量援引学生听不懂的解剖学抽象概念,更实际,并且有医疗病例去论证它的可靠性。作为理疗工具,也同样适合理疗师、心理医生、解剖学老师、运动康复师等职业。”



 10. Iris,《瑜伽》杂志摄影师 

 

课间休息时,活动摄影师Iris让我摸摸她疼痛的膝盖下方。在触摸到疑似增生的突起同时,我还注意到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膝盖。“总是跪着拍摄,膝盖的伤好像总是好不了。”即便摄像机只是小型器械,长期打交道还是无法避免伤害。她用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语气说,“我可能要买双护膝。”

 

“你是不是应该去上上Ganesh的理疗课,可能有帮助?”我提议。

“诶对哦!只是,我还要拍照呀……”她无奈地笑了笑。


现代生活方式和职业,危害我们的健康似乎是难以避免的。我也第一次有点期盼,Svastha在某一天够取代护膝和背背佳之类让人感觉有负担的产品。

 

 11. X,建筑学者 

 

在工作坊期间,另一位摄影师告诉我,和Iris一样,她天天剪视频脖子痛背痛,“要死了”。我听着不以为然,心想只是小女生的娇气,忍忍就过了。

 

直到我的前主编、建筑学博士X,连着几天发来的“求救”短信,才意识到大部分慢性痛症的患者,情况比我想象得要严重得多。毕竟X从前催稿子也没那么勤:“我看了你转发的Gunter Niessen博士(Ganesh的学生,Svastha认证老师,骨骼矫正医生)访谈,想尝试一下瑜伽,来点温和有效的理疗缓解我久坐导致的肩背劳损,你有什么建议或推荐吗?疼痛对我影响挺大的,比较不舒服。”



原来慢性痛症不是矫情,而是真实存在的困扰。也明白了Ganesh在课堂上说的那句:sitting is the new smoking(久坐是一种新烟瘾),不是炫耀修辞,而是陈述事实。

 

 12. Adam,机器人工程师 

 

活动结束后坐飞机回广州,万米高空中,竟然又遇到了一位需要瑜伽的博士。


真神奇。

 

他叫Adam,正在做机器人研发项目,听起来如同科幻小说般充满了浪漫的想象,但其实繁忙疲惫,并且枯燥。他有些好奇,瑜伽是否能帮助他切断眼前的焦虑,克服对未知的恐惧,平静地活在当下?



原来再聪明的人,在面对现实压力时,也要做有效的心理建设。于是现学现卖,尝试给他讲解了Svastha体系中三个“战士式”变体,它们能提供最直接有效的应对措施:抑郁的时候,双手捂住胸口和心的位置,再慢慢打开;害怕的时候,要做出变大变强姿态给自己打气;焦虑的时候,要从打架的戒备状态里退出、放松……

 

愿他能带着一颗正念的心,来进行这些用文字描述起来有点“幼稚”的身体练习。正如Ganesh所说,“体式做那么好,可你的心在哪里?如果没有带着心/意识来练,做再多身体层面的练习,瑜伽也不会具备理疗的意义。”

 



招生时,其实有不少人表达了对Svastha的不看好:不教高难度的体式技术,只专注于呼吸和理疗的体系,像白开水一般朴实,没有卖点噱头,看起来似乎没有“盈利点”。

 

但是上海工作坊,比Ganesh半年前来深圳时反响更为热烈:八成以上参与者为有着多年教龄的资深老师,不少在业界还享有良好的口碑与声誉。